当前我国高考外语改革_问题与思考_张天伟

第 37 卷 第 5 期 2014 年 9 月

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 Journal of PLA University of Foreign Langu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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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我国高考外语改革 : 问题与思考
张天伟
( 北京外国语大学中国外语教育研究中心,北京 100089 ) 摘

*

要: 本文通过对当前我国高考外语改革的情况进行概述 ,总结其主要问题; 并在介绍国

外高考外语现状的背景下 ,对问题进行了建设性思考 。 总体而言, 高考改革面临 3 个主要问题: 1 ) 隐性公平与显性公平 ; 2 ) 一科多考; 3 ) 英语高考降分与语文高考提分 。 文章指出上述问题 ; 一科多考与 “一考定终身 ” ; “汉语热 ” 与 涉及以下对策性思考 : 全民教育与 “考试一刀切 ” “英语降温” 。 关键词: 高考; 外语改革; 一科多考 中图分类号: H09 文献标识码: A 722X ( 2014 ) 05004906 文章编号: 1002-

0. 引言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 “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 ” 的具体内容中对高考改革提出 了新的要求,尤其是当前的高考英语改革,在社会、业界和学界引起了广泛关注和热议 。由 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新浪网联合发布的 2013 年语言文字舆情十大热点事件评选中 , “高考英语降分” 高居首位,可见其社会影响力之大。笔者作为一名高校英语教师, 对我国 当前高考外语改革面临和可能出现的问题 ,以高考英语改革为切入点,进行了对策性思考。 1. 我国高考外语改革 外语是我国高考考试科目中的重要必考科目。 目前, 外语学科提供英、 日、 俄、 德、 法、西 6 个语种供考生选择,但选择英语的考生每年均超过考试总数的 99% ( 刘庆思 2008 ) 。 外语科在高考中备受教育考试主管部门的重视 。从开始恢复高考外语到成绩按 100% 计入高 考总分,外语学科经历了 6 次调整: 自 1978 年起, 高考开始全国统一命题, 外语成绩不计 入总分,只作为录取参考; 1979 年将报考重点院校的考生外语成绩按 10% 计入总分, 报考 一般院校的,仍只作为参考分处理; 1980 年将外语考试成绩按 30% 计入总分; 1981 年将外 语考试成绩按 50% 计入总分; 1982 年将外语考试成绩按 70% 计入总分; 1983 年将外语考试 成绩按 100% 计入总分。( 刘庆思 2008 ) 自 1983 年起,高考中外语考试成绩 100% 的权重比例 一直延续至今。外语在高考中的稳固地位和恒定的分数权重 , 彰显了国家和社会的重视程 度; 同时高考外语的 6 次调整,说明高考外语改革自始就走在高考所有科目改革的前沿 , 是 ,也间接显示了广大外语教师是相对包容的 ,勇于面对改革。 高考改革的 “排头兵”
收稿日期: 2014 - 04 - 12 ; 作者修订: 2014 - 05 - 29 ; 本刊修订: 2014 - 06 - 03 基金项目: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 “美国、 法国、 俄罗斯、 巴西国家外语能力研 究” ( 12JJD740009 ) 作者信息: 张天伟 ( 1980 - ) , 男, 河北承德人, 副教授, 博士, 研究方向为句法学和语言政策 , Email: tianwei233@ 126.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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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以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 《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 》

) ,提出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外语学科在改革中首当其冲 ,《决定》 提出 下简称 《决定》 要探索外语等科目社会化考试一年多考 。目前国内高考外语改革情况,如表 1 所示。 表 1. 国内高考外语改革概况
改革内容 英语学科要突出语言的实际应 用,回归到英语学科应有的位 北京市 (北 京 市 教 育 委 员 会 关 于 《2014 —2016 年 高 考 高 招 改 革 ) 框架方案 ( 征求意见稿) 》 置上,降低英语学科分数在高 考招生中的权重,实行社会化 考试,一年两次考试。 英语学 科的考察限于基础知识和基本 能力,体现课程标准的基本要 求。 2014 年普通高校考试招生工作 实施方案,明确提出外语考试 科目中的听力考试暂不纳入夏 季高考统一考试内容。 2014 年高考外语听力考试执行 “不计入 总 分,录 取 时 提 供 给 高校作为录取参考” 的政策。 高考外语考试听力分值为 30 分,但不 计入总分。 保持统一高考的语文、 数学、 外语科 改革考试科目设置; 深化高考 考试内容改革。 目不变、 分值不变,不分文理科,外 语科目提供两次考试机会,加强外语 能力测评体系建设。 高考外语科目分值不变、 一年两次考试机会 增加其他测试内容,外语考试的分值 仍然是 150 分。 取消听力测试 具体内容 自 2016 年起,实施新的高考方案。 英 语文理同卷,实行社会化考试,一年 两次考试,学生可多次参加,按最好 成绩计入高考总分,成绩 3 年内有效。 英语满分 100 分,其中听力部分占 30 分,阅读写作等占 70 分( 外语小语种 科目由教育部命题,成绩按 100 分折 算) 。 重点 2016 年 高 考 中, 英 语 ( 满分 100 分) 在 高 考 各科 ( 语文满分 180 分, 数 学 满 分 150 分, 文、 理科综合各满分 320 分) 试卷分值中,权重最低。 实行一年两次的社会化 考试。

山东省 ( 《山东 省 2014 年 普 通 高 校 考 ) 试招生工作实施方案》

山西省 ( 中国新闻网)

听力测试成绩作为参考

国务院 《关于深化考试招 生 制 度 改 革 的实施意见 》 ( 简称 《实 施 意 ) ( 国务院 2014 ) 见》

2. 高考外语改革面临的问题 当前我国高考外语改革政策的相继出台 ,在社会上掀起了广泛热议。高考外语改革像一 把双刃剑,力图解决现实的矛盾和突出问题 ; 同时一些异议,也纷纷而至。赞成的人认为改 、“一考定终身 ” “考试一刀切 ” 等社会普遍关心的问题, 扭转现 革可以解决学生课业负担 有的应试教育导向; 反对的认为国家对外语教育不重视了, 英语降温是否能解决母语素养 “滑坡” 等。总之,热议说明高考改革正在或即将面临一些突出问题 。 2. 1 隐性公平与显性公平问题 ; 《决定 》 在部署 促进教育公平,是坚持社会主义制度下教育公益性普惠性的必然要求 深化教育领域改革时,强调大力促进教育公平,这也是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的着力点 ( 袁
贵仁 2013 ) 。然而,目前我国城乡、 区域教育发展还不平衡, 贫困地区、 民族地区教育发展

滞后。对英语进行改革后, 降低英语考试比重, 在贫困地区和民族地区势必会影响外语教 育。我国贫困地区和民族地区的教育资源有限 ,且以公立学校教育为主,在日常的教学和评 价中,都是以考试,特别是以高考为 “指挥棒 ” 的。 试想降低英语考试比重后, 学校教育 会受到削弱,领导重视、师资配备、课时比重等都会受到影响,贫困和民族地区的有限教育 资源必将重新分配,侧重到其他的高考科目上。一些地区取消听力测试,在当前高考的高压 下,有可能造成教学实践中教与学的脱节, 重走 “哑巴英语 ” 的老路, 难以使人才培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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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化,更何谈适应全球化发展的需要。虽然在发达地区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但实际上,这 种改革在表面上力图实现显性公平的同时 ,却隐藏着隐性的不公平。首先,在发达地区,家 境富有的家庭相对贫困地区和民族地区而言 ,比例要高。这些家庭的学生个人和家长出于学 生自身发展等动因,即使不依靠学校教育,也会通过各种途径,如参加课外辅导班、请家庭 教师乃至短期出国游学等各种方式来提高孩子的外语技能 ,培养其国际视野。这种地区差异 会造成人才培养的两极分化。其次,降低英语考试比重后,英语作为高考考试科目的地位并 没有受到影响,所有学生仍需要学习和重视英语,只要外语科目在高考中占据分数,学生们 就要学,但学校外语教育会受到一定影响 ,高考政策的改革不仅在于降低分数比重 ,更在于 考什么。贫困地区和民族地区的外语教育主要以学校教育为主 ,而发达地区的外语教育除了 学校教育外资源相对丰厚,并呈多样化的发展态势,如日益发展的社会外语教育和其他可以 利用的教育资源,而贫困地区只能望尘莫及。 2. 2 一科多考问题 ② 考试招生制度是教育领域综合改革 “牵一发而动全身 ” 的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 ( 袁贵仁 2013 ) 。实行一科多考后,学生考试可多次选择, 打破了 “一考定终身 ” 的弊端, 有利于教 育部计划推行的普通高校基于统一高考和高中学业水平考试成绩的综合评价多元录取机制 。 ,也会带来一些问题。 首先, 目前我国高考的主要 由于国情不同,一科多考这把 “双刃剑” 功能是选拔性考试,而不仅仅是评价性考试。如果一科多考主要承担选拔性考试的功能 ,而 评价性次之,势必会造成学生为了追求高分而多次参加考试 ,直到满意为止,如此行之,外 语教学成为以考试为驱动的教学 ,不仅会加重学生的学业负担, 也会增加家长的经济负担, 更会再现 “高分低能” 的现象。 其次, 一科多考也面临着考试本身的技术性和考试内容的 科学性问题,如多次考试成绩的可比性问题, 我们将如何应对设计多套难度相似试卷的挑 : “设想学生在一年之内多次参加英语的考试, 如果这些试卷的 战? 文秋芳等 ( 2014 ) 指出 难度不相似,他们的考试成绩怎么能等值呢? 作为招收新生的高校,又怎么能够知道这些考 。 最后, 试想高考实行一科多考后, 是否 生不在同一次考试中取得的成绩具有可比性呢 ?” 会向雅思、托福考试一样,社会催生大量培训机构,从而影响学校外语教育? 我国现有的考 试命题和组织机构是政府行政部门 ,实行一科多考后,如何防止考试组织部门受益并对其监 管,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2. 3 英语高考降分与语文高考提分的矛盾问题 ,“汉语热” 与 “英语降温” 再次成为社会和媒介关注的 在高考外语改革热议的浪潮中 ; 北京市 热点话题之一。有人认为 “高考英语降分,语文提分,能解决国人母语素养问题 ” 2014 —2016 年高考高招改革框架方案 ( 征求意见稿 ) 》 中将 2016 年高考语文分值提 教委 《 升到 180 分,而英语满分 100 分。针对上述声音和现象,笔者也借机小议。近年来, 在与外 ,“汉语热” 与 “英语降温” 是一对凸显的问题。 一方面, 社会上 语教育有关的社会思潮中 对英语教育的批评浪潮,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如 《中国新闻周刊 》 2000 年刊文 《都是英 语惹的祸》 的热传; 另一方面, 国内出现 “汉语热 ” 现象, 如汉语国际教育的不断推广, 海外孔子学院的不断建立, 国家语委的 “中华诵 ” 经典朗读系列行动, 中央电视台热播的 “中国汉字听写大会” 节目等。 时下, 社会上出现了将 “汉语热 ” 与 “英语降温 ” 对立起 来的声音,将国民母语文化水平下降归罪于英语教育 ,间接影响了国民对我国外语教育的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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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热 ” 与 “英语降 解。笔者认为这种思潮是人为造成的误解 ,是误区,应该予以澄清 温” 是两个不同的层面,并不矛盾, 反而会相辅相成, 互相促进。 首先, 母语水平的提升 是任何一个公民都应具备的素养 ,任何时候都需要重视和不断提升母语水平和能力。 其次, 汉语学习有利于促进英语学习,英语学习并不影响汉语学习。汉语学习有益于学生的心智发 展,提高学生的比较能力、分析能力、归纳能力和抽象能力,如汉语学习对学生英文写作和 英汉翻译研究,有重要的实践意义; 英语教学与学习也不会影响汉语学习 ,实践证明,外语 与汉语并不是矛盾的。如杭州外国语学校的学生参加中国汉字听写大会比赛 ,获得第一名的 好成绩。李岚清副总理在致信该校中提到 “外国语学校不仅能教好学生外语, 同时也能教 。( 浙江省教育厅 好汉语,这些经验值得其他学校借鉴, 其实教好汉语与教好外语并不矛盾 ” 2013 ) 最后,国民母语水平下降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 如社会重视、 教育考试环境、 家庭和个人等, 跟英语无关, 试想如果英语降温能够提升汉语水平的话 , 那么在曾经的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的理念中,数理化是否也应该降温呢? 3. 借鉴与思考 3. 1 国外高考外语现状 由于国情不同,不同国家的高考外语有各自的特点 ,如表 2 所示: 表 2. 国外部分国家高考外语概况
法国 法国高考 ( Baccalaureat ) 外语考试包 括笔试和口试 ( 笔试 2 3 小时,口 试 20 分钟) ; 笔试为全国统考,口试 有时只考说,有时分为听力和口语两 部分,各占 25% ) ,笔试和口试成绩 特点 各占一半 ( 总分 20 分) ; 考察听说读 写能力; 根据普通、技术或职业中学, 文科、理科、社会经济科等分科或第 一、第二、 第三外语考试时间、 程度 而有 所 不 同。 文 科 第 一 外 语 要 求 最
③Bac 高。

俄罗斯 俄罗斯 2001 年开始试行国家统一考试, 考试科目包括数学、 文学、 俄语、 外语 等共计 11 门,考生根据所报 考 专 业 要 求,进行相应科目的考试,考试科目通 常为 3 4 门。2009 年开始在全国范围

巴西 巴西目前还没有全国性统一高考。 巴西 所有完成中等教育的学生都必须参加一 个 “中等教育全国统考 ” ( ENEM—Exame Nacional do Ensino Médio ) ( 类似于 我国的高中毕业统考) 。 这一考试最初 的目的是对学生的中学学习成果做一个 评估。但最近几年有越来越多的大学将 这个考 试 成 绩 作 为 其 学 生 录 取 的 参 考 ( 另外各校还会自己组织招生考试) ,甚
⑤ 巴西政 至直接依据这一成绩录取学生。

内实行国家统一考试,其中俄语和数学 为必考科目。外语从 2020 年起将成为国 家统一考试的第三门必考科目,考试将 分为基础和高级两个级别。 目前,有 38 个学科门类需要测试外语。2015 年起增 设外语口语技能考试,目前正在试验阶
④ 段。

是绝大部分法国学生的必选

府也有意将这一考试替代各校自主招生 考试,但这需要一个过程。

考试。( 黄发红等 2013 - 11 - 13 )

从上述 3 个国家的高考外语考试情况,我们发现高考外语具有自主性、选择性和多元性 的特点。自主性体现在外语科目因不同学校和专业的要求 ,而有所不同,学校具有一定的自 主选拔性,如法国、俄罗斯、巴西; 选择性体现在学生对考试科目的测试因个人所选专业等 要求或喜好,而有一定的选择权,如俄罗斯; 多元性体现在高考选拔是多元评价,外语水平 ,“一考定不了终身” ,如法国、巴西。诚然,由于各国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国 是参照标准之一 情的不同,我国还需要因地制宜,在借鉴外国经验的同时,探讨我国的高考外语发展道路。 3. 2 对策性思考 3. 2. 1 全民教育与 “考试一刀切” 隐性公平与显性公平问题涉及全民教育与 “考试一刀切 ” 的关系。 现实的国情决定了 高考外语改革不能搞一刀切,要因地制宜,才能有效解决教育公平问题。既要使贫困落后地 区的学生普遍接受外语教育,又要使学有专长的学生不因外语考试门槛而被埋没 ,还要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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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类精英人才能被选拔出来。笔者认为: 第一,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在贫困落后地区,倡 导全民外语教育,重视外语教学的全民普及; 在发达地区,提倡精英外语教育,使有专业特 长的学生能够脱颖而出。 精英外语教育可效仿美国, 以项目的形式展开 ( 文 秋 芳、 张 天 伟 2013 ) 。第二,高考成绩作为高校人才选拔的参考依据 , 而不是录取的唯一依据, 人才选拔 坚持形成性评估与总结性评估相结合的原则 。 如巴西部分高校将 ENEM 作为录取的主要参 考并配以学校自主招生的选拔机制。 目前, 我国已经开始践行国外一些类似的做法,2014 ,提出形成分类考试、综合评价、多元录取的考试招生模式。第三, 年国务院印发 《实施意见》 依据所学学科和专业的性质,对外语考试提出不同的要求 ( 必选或可选),学生可根据报考专 业要求,自主选择是否参加外语考试。对少数在其他专业上有特长但学习外语有困难的学生适 当降低外语教学和考试的强制性要求。如法国和俄罗斯,将外语测试与专业要求相挂钩,大部 分考生都选择外语测试,两国的高考事实证明外语教学的重要性 。第四,可以效仿法国,增 加学校对外语成绩要求的自主权 ,国家不设统一标准,增加人才选拔制度的弹性和灵活性 。 3. 2. 2 一科多考与 “一考定终身” 高考这种 “一考定终身 ” 的考试模式, 一直在学界、 业界和社会中被广泛诟病, 一科 多考会对 “一考定终身” 迎刃而解, 但也同样会面临上文提到的诸多问题。 笔者认为一科 多考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第一, 外语教育应该区分激励型外语教育与计划型外语教育的不 同。激励型外语教育以自愿参加为主 ,计划型外语教育以全民普及为主,因此在考试成本允 许的情况下,一定程度上考虑一科多考的分级测试 ,这样能适当缓解考试选拔功能与评价功 能的矛盾问题,解决 “一刀切” 问题,让有专业特长的学生能脱颖而出, 有被选拔的可能。 初级的社会化考试侧重评价功能 ,而高级的社会化考试侧重选拔功能 。第二,一科多考面临 、《治 的诸多问题急需专门的法律法规保证。 目前我国与考试相关的法律和法规有 《刑法》 。全 》 、《国家教育考试违规处理办法》 等,还没有专门针对考试的 《考试法 》 安管理处罚法 国人大或教育部应尽快出台或修改相应的法律法规 ,从法律和制度上保证一科多考的顺利进 ,“山雨欲来风满楼 ” ,《考试法》 亟待出台。第三,现有的一科多考,还不是真正意义上 行 , “一年多考还不是真正的社会化考试, 社会化考试具 的社会化考试。熊丙奇 ( 2013 ) 认为 有考试不由行政部门组织、考试通过市场竞争获得信任和考试的功能不是选拔而是评价 3 个 。真正意义上的社会化一科多考应在政府的指导和监督下 ,建立非营利性的第三 基本特点” 方考试机构或现有的行政考试机构从政府中脱离 ,考试机构不能从事或参与营利性的培训活 动,突出机构的社会服务功能,类似美国的教育考试服务中心; 政府也可以委托国际公认的 外语水平评估机构进行社会化考试 ; 考试机构从事的与考试相关的命题 、组织和保密工作等 要接受社会监督。 3. 2. 3 “汉语热” 与 “英语降温” “汉语热” 与 “英语降温” 既不是矛盾,也不成问题。笔者上文提到国民母语水平下降 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与外语无关,因此加强对汉语的重视,促进和提高汉语教学水 平是关键。国家不仅要注重汉语的国际传播, 更要重视国民汉语水平的提高。 李岚清认为 “教好汉语与教好外语并不矛盾,关键是思想上重视和改进教学方法 , 做到事半功倍。 汉语 。( 浙江省教育厅 2013 ) 事实上, 国外一直都重 是我们的母语,应该重视汉语的教育和学习 ” 视母语的教学。如巴西大学本科阶段外语教学非常重视母语葡萄牙语教学 ,多数学校的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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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都是葡萄牙语与一门外语的双语课程 ( 叶志良 2014 ) 。 4. 结语 本文介绍并讨论了当前我国高考外语改革的要点 、改革面临的问题,并对相关问题进行 了建设性思考。问题之一是改革在表面上力图实现显性公平的同时 , 却隐藏着隐性的不公 平; 问题之二是实施一科多考的诸多细节挑战 ; 问题之三是英语高考降分与语文高考提分的 矛盾问题。在介绍国外一些国家高考外语情况的基础上 , 本文结合全民教育与 “考试一刀 、一科多考与 “一考定终身” 和 “汉语热” 与 “英语降温 ” ,对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对策 切” 性思考。本文仅是笔者的一些拙见,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引起业内共鸣和讨论,也 为我国高考外语政策的制定者献计献策 。
* 感谢文秋芳教授对本文的悉心指导 。

注释:
① 详见 http: / / cpc. people. com. cn / n /2013 /1115 / c64094 - 23559163 - 12. html 。 ② 现阶段 《决定》 中提到的社会化考试与国外的 “社会化考试 ” 不同,国外的 “社会化考试 ” 是一种以 市场为导向的考试,一般应由非营利性的考试专职机构去负责,如美国教育考试服务中心,作为独立教 育考试机构,负责 SAT、GRE、TOEFL 等重要考试。其特点之一是一年多考,如 SAT 一年可考 7 次; 考 ,考试的管理和组织 试的费用相对也较高 。当前我国热议的社会化考试还是由政府主导的 “一科多考 ” 机构还是教育部考试中心和各省市的教育考试院 。 ③ 法国高考 ( Bac) 既是高中毕业考试,也是综合大学资格考试,通过了可获得 “业士 ” 学位,相当于我 们的高中毕业考试 + 高考。过了 Bac 即可申请综合大学,但是,进专科大学校 ( 工程师学校、 商校、 艺 术类学校) 需要通过学校自行组织的入学考试,而要通过其考试,还可能需要参加 2 至 3 年的预科学 nouvellesmodalites习。源自法国教育部全国教育工作者官网 ( http: / / eduscol. education. fr / cid60505 / lesdesepreuvesdelanguesvivantes. html#lien0 ,2012. 02. 04 ) 。感谢戴冬梅老师提供上述资料 。 ④ 感谢李迎迎老师提供资料 。 partirde201412universidades⑤ 资料源自巴西政府网官网 http: / / www. brasil. gov. br / educacao /2013 /10 / avaoaderiraoenem 等网站。感谢巴西 M?rcio Silva Moraes 先生和叶志良老师提供的资料和信息 。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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